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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在南方:你是落在我生命里的一束光|中原作家

文化 2022-04-27 10:03:23 91

你是落在我世界里的一束光 向我奔来,万物都生长 …… 有你的地方是我唯一的方向 落在生命里的光 AUTUMN 忽而今

你是落在我世界里的一束光

向我奔来,万物都生长

……

有你的地方是我唯一的方向

落在生命里的光

AUTUMN

忽而今冬

却并无惊异,仿佛在心里跋涉了很久。

千山万水来到面前的 ,不过是轻如鸿羽的一个问候,然后又是和千百个逝去的日子一样,简单着,繁复着。

郁石说,认识南才知道松原。不错,这是一座小城,地图上几乎没有,周围是无际的平原。

可是每一次冷与热的交替都是很突兀。说来就来,不按常理出牌。

今冬的雪还没有来,也许在哪里排着队,踮着脚,明早就一片白了。

倒是地震经常光顾,人们在一次次惊心里,担忧着,庆幸着,麻木着。

我在休假。

人真是奇怪的动物,一旦闲下来反而空落落的。

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睡觉上。吃了睡,睡了吃,离年还早,不过杀了洗剥了冻在冰里,我想也不错。

就是不知道我的肉好不好吃,自己吃不到了,有些遗憾。

清晨,呼啦啦的窗帘打开一天的日子。我看见,太阳沾满了浓霜,它离冻僵的山川那么近,忧伤的炊烟,清白的爪痕,那么近那么近。

小区的清洁阿姨已把楼道打扫干净,楼外也寸草不生。她开始拾捡一些易拉罐和矿泉水瓶子。

我忆起去年和她砸烟花燃尽留下的纸屑之情形,不禁哑然失笑。可惜,现在我不能出去帮忙。

我离她那么近那么近,仿佛一颗心,更接近于苍茫的大地。

默默地在储物箱里翻出来一张没有封面的碟,那支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就开始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
仿佛有爱尔兰的风吹过草原,那么安静,与光同尘。原来,我还是小资的。

AUTUMN

他无论在世界的哪个地方,都如同在我的身旁。

我的房子朝向是春天,他不在的时候,我把七八扇门都打开,像张着的网,等他回来。

他说,我不讲究衣着,不管好看与否,我不需要好看,我藏好我的英俊。

在杂乱无章背包打伞的人群里,行走,小憩,吃东西。他说,这群人里有我,你要珍惜你优越的生活。

他说, 我没有任何执念,做事常常半途而废,唯有你不放弃。

他说,你的声音是陷阱,每次听到就一陷再陷,找不到自己。

他说,一物是一物的克星,又互为解药。他的随心所欲包容我的思维固化。

他说,有一天,我们去西藏、新疆,再去云南、三亚。在行走里书写,在书写里爱着;或者什么都不写,只要我快乐。

他说,路途坎坷,依然抱着我,轻笑错过的光阴,把双手牵成一生的平仄。

他说···

说这些的时候,我就光着双腿,一手握着电话,一手画圈圈,嘴角上扬,咯咯地笑。

一颗心仿佛开出花朵,呼之欲出的快乐在体内舞蹈。这个冬天,暖暖的。

我们退避于静静一隅。月光清亮,人微醉,夜风沉醉。一切都是性情所至而为之。这多好!

AUTUMN

我断断续续地写字,不为悦人,只为娱己。

我是刻薄的,在模仿,在复制,在邯郸学步,但就是不愿套上枷锁去生活。

斜阳迎娶了父母坟前的芦花,凛冽的西风喂养了我的倔强,我一直在行走,在寻找灵魂的路上。

行囊里只有呼之欲出的风,白得惊心动魄的云,除此之外,不需要任何功利的点缀。

写下一首诗歌就是写下一份遗嘱。为某种目的而写,固然去迎合,走进框子。而我,只是倾诉我自己,对自己有个交代。

漫长的路上,每一个字都是栅栏,每一次翻越都是和过去告别,太多的美好,已将我远远的抛弃了。

敲到这些字的时候,窗外已是大雪纷飞。如果把一些句子折成一架飞机,它们的飞翔终将被大雪所吞噬。

我是孤独的,纠缠着冬天内在的喧哗;我是清醒的,常常在半夜里睁着眼睛听天籁。

这个冬天,我不需要储藏,也不需要释放。如果我被风吹走,我消失的速度一定比风还快;如果我被雪掩埋,那一切是多么平和而从容。

一个人的辽阔是有限的,忽略自己或是把自己抛出去,才能让自己强大起来。

我在行走,我只需行走。我要穿过柔软的雪花、坚硬的土地,穿过白,也穿过黑。就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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